中国积极开展国际探月合作 |
文章来源:澳门市大堂区 发布时间:2025-04-05 18:08:15 |
正是从这样一个可贵的观察视角上,张祥龙提出一个人类学研究的新愿景:孝这个人类现象迄今还没有成为一个重大的人类学问题,也没有成为一个重大的哲学问题。 如果我们注意到,按照某种古典的理解,人伦其实是自然的一部分,那么,我们应当想到,技术的锁链不被去除,人伦的觉醒根本上来说也不可能。[5]这一点对于我们理解张祥龙的儒学研究方案也有很大启发。 于是,凭着对于古典传统的高度尊重和新的思想方法的清晰把握,我们有更充足的理由针对现代儒学研究传统提出一个更为尖锐的质问:没有工夫,何谈义理?[10] 在现象学方法的激发下,张祥龙还提出了一个非常独特的观点,就是反对以普遍主义来看待儒家思想。如果从一个稍近距离的圈内人位置观察,可以看到,试图在这条道路上运思的学者不止张祥龙一人,但坚持不懈并形成一系列独创性论说的目前大概只有他一人。张祥龙更将对慈孝经验的时间性分析延伸到人类学的相关讨论中,这构成最近出版的《家与孝:从中西间视野看》一书的一个重要主题。海德格尔的现象学之思不仅破除概念化思维的固结,而且顺此清算以往一切基于概念化思维展开的哲学论说,彻底宣告形而上学的终结。[31]他提议通过四个指标来观察一个文化的死与活、健康与危殆等生命状况:团体式传人的状况,所依据的社会生存结构的现状,基本价值取向为人认同的程度,独特语言的流行情况。 在《康德论亲子关系及其问题》一文中,张祥龙论述了康德在亲子关系问题上的洞见与缺失。我们常以天人合一概括中国思想的特质,但到底如何理解天人合一,以往的研究大都未能深究。所以,如何从理论上来归纳、辨析和探讨这方面的问题,便成为当前儒学研究的一项重要任务。 特别是有些人仿照现代宗教的模式,渲染原教旨主义的想象,竭力制造儒学的神圣性,将现代化放置在世俗的一边,从而形成了一种神圣与世俗的假想性对峙。批判的传统主义在面对现代性的姿态上,与主张调和的一派稍许相像,其理性的分析立场可以看作是对西方的情绪性拒斥的轻微调整。这些形态各异的系统所面对的时代问题是有差别的,因而其时运也有所不同,有些具长久的影响力,而有些可能昙花一现。如果我们把儒学在五四新文化运动中遭遇顿挫之后,从现代文化的语境和背景再出发的历程梳理一下,大致经过了三个时期。 近百年来的危机使中国文化的自信心丧失殆尽,文化的主体意识和自觉性都降到了最低点。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对儒学摧枯拉朽般的打击,使得传统文化的声誉和知识分子赖以建立的自尊自信一落千丈。 如果硬要用西方神圣与世俗之二元对立的格局来解释之,那就是融神圣于世俗当中,以世俗来显发神圣,既世俗又神圣,即凡而圣。如果说在西方的文化背景下,本来就有一个漫长的以基督宗教为主体的神圣系统,追求超越,幻想以彼岸来拯救现实,而启蒙运动的发生则打破了这种信仰形态的独断性,迈入了所谓世俗时代。他具体分析了民族情感和传统记忆之间的关系,提出重新启用文化的概念:历史学家、语言学家和作家试图重新发现共同体的过去,试图把一代代慢慢传递下来的各种集体记忆、神话和传统,阐发、整理、系统化并合理化为一部前后一贯的族裔历史。一是现代主义的昌盛期,在全盘西化的压力下,儒学日渐式微,沦为惨遭批判的靶子,一切与现代性不符的内容都堆在了儒家的头上,委曲求全的辩解式生存成为常态,一再退守,百口莫辩。 作为中国文化之主体部分的儒学,其价值的自觉和重新诠释,关乎未来中国文化的前途。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儒学复兴的当代性和复杂性在全球化的动态格局之中一一地呈现出来,和我们的现实生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并且在新的身份建构中,逐渐地找到了它当下的根源性。批判的传统主义相较于成熟的现代主义和中西会通派,可以说尚处在一种意识汇聚的状态之中,还不是那么的清晰和明显,因此在思想主张和学派表征上,还缺乏鲜明而又统一的特征,在当下的儒学实践中,其理解的路径和表述的方式也是各行其是、散乱无序的。发生在现代语境之下的调和主张,始于新文化运动时期,在随后的数十年中,它始终笼罩在现代主义的浓重阴影底下,只是到了晚近的20年来,才独显峥嵘、渐入佳境,成为有着相当影响力的文化形态,也是达致了某种共识的、颇为流行的社会思潮。 从中西文化碰撞与交融的大背景而言,这一路径必将会延续下去,并且会不断地得到深化与开拓。这种矛盾的心境,伴随着他的一生,显露在其著作的字里行间。 批判的传统主义对现代主义做了很多深刻的检讨,认为现代科学的状况是受到理性主义者傲慢自大的损害,汲汲于外部世界的征服和人类社会的控制,而日常生活却严重的科层化和流于精英主义,人类普遍的精神性日渐地萎靡。近十多年来的儒学话语,已经开始了新的身份建构,它的语境已不再是对西方中心主义的倾慕、拜服和对自身文化的反观自省,而是试图跳出中西对立的格局,在新的全球化版图中重置中心与边缘,将儒家价值的普遍性和西方价值的普遍性放在同一平台上来衡量。 同时,这样的一种儒学,并不是仅局限在讲堂之上的喧闹,而完全是基于现实的要求,是和世界变幻的风云、时代发展的脉搏和社会大众的意愿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本文原载《探索与争鸣》2018年第1期 进入专题: 当代儒学 。在这种新形势下,儒学发展的形态出现了一种新的趋向,既不认同于现代主义,也批判以新儒家为代表的中西调和主张,而是选择或者开辟一条新的回归传统的路,我们姑且称之为批判的传统主义。在现代主义的强势笼罩下,现代性的刺激促使中国人在文化上自我反省,同时也激发了其迎头赶上的勇气和力量,上个世纪30年代,正值抗战之时,民族空前的危难加重了这种自尊感和维护感的悲壮气氛,并且形成了时不我待的紧迫性,一批立足于民族本位的哲学创造活动及精神产品便由此产生。这个变化可以说来得很快,多少有些出人意料,因而充满了戏剧性。中西会通的哲学之路 我们观察当代儒学发展的形式,它的选择大多是调和式的,走的是中西会通的道路,与现代主义的形态有着交叉和重叠的地方,并且是一个由远及近、由弱转强的过程,在一定程度上,中西会通已经渐渐地成为了现时代的主要潮流。 但他们并不重视融合的方式,甚至不认同中西会通的说法,认为一个社会只能有一个主体,必须回归到自己的本真性。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儒学的发展经历了艰难曲折的摸索,演绎出波澜壮阔的景象,也产生了各式各样的表达方式。 就传统儒学主导的经学形式而言,科举收场、帝制终结,特别是社会意识形态的根本改变和新知识体系及其保障制度的扎根,使得纯粹经院式的儒学已经完全没有了现实存在的可能性,其承载和运转儒家思想的现实功能也难以为继。批判的传统主义 随着国际形势的变化,改变了人们打量儒家的眼神,对儒学的重新认识、理解和评价翻开了新的一页,近代以来一边倒的负面印记得以洗刷,儒学的声誉和形象得到了根本性的改观。 而这种本真性是基于特定的文明传统和特定的历史文化,其社会共同体的形成和所属成员的思想变化是有其自身轨迹可循的,不因时代的改变和评价标准的游弋而彻底丧失掉认同感。在场域收缩和思想漂移的过程之中,当代新儒家人物重新挑拣和串缀着散裂的文化片段,以编织为新的系统。 因为儒家传统从来都不追求否弃现实的超越性,是故将西方社会神圣与世俗的二元对立简单地移植到儒家的身上,只能说是一种观念的错置。一个世纪以来,现代主义者对儒家思想发动了大规模的批判,进行了各式各样的打击和改造,这种清算是根本性的。三是正在走出现代性与古典儒学二元对立的格局,打破中西对立的既定思维模式,试图在新的全球化背景下,重释儒家文化的价值,建构其独立的文化主体性,以自立于世界。但实质上,这一新的思考和相关论域的出现,代表了现代性反思的最为前沿的动向,是建构的传统,而非简单地重回旧的历史。 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创造性的,既是一种批判,也是一种诠释,正是在批判与诠释的双向互动中,吸收包括西方哲学在内的新知识来改造传统儒学,以图重建儒家本位的文化系统。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从闭关锁国的封闭状态和意识形态的紧张对峙中逐渐地舒缓过来,儒家符号也从以往所附赘的种种污泥浊水之中拔举而出,经过一系列的拨乱反正之后,向着正面的、健康的方向大踏步地挺进 荀子对子张氏等儒的苛刻的批评与讥讽,表现出他的强烈批评性格以及对儒学内部的各个方向的发展缺乏宽容的心态之外,有没有别的意义?如果说这里有可以积极地加以了解的方面,那么,除了显示了荀子提出对儒的新的时代要求,可能还在于,荀子指出了每一时代的所谓儒家,都不仅包含了各个不同派别,而且纯杂不一,高下不等,需要加以辨别。这种用《易》之法,与一般的易学家不同,一般易学家引此爻辞,都用以正面表扬少说话的人,而不是批评说话少的人。 曲辨就是辩证的治国之法,从礼义入手,看起来好像不是直接指向目的,却可以收获广泛的治国效果。与墨者同时的孔门七十子及其后学也以儒而自命,并往往通过追述孔子曰对儒加以定义和说明,在这一方面,《礼记》的《儒行》篇可谓是最明显的例证。 志安公,行安修,知通统类,如是则可谓大儒矣。(儒效)这里的俗人相当于上面说的众人,不求学问,不懂得正义,只追求富贵利益。传曰:农分田而耕,贾分货而贩,百工分事而劝,士大夫分职而听,建国诸侯之君分土而守,三公摠方而议,则天子共己而止矣。如: 故儒术诚行,则天下大而富,使而功,撞钟击鼓而和。 履天子之籍,听天下之断,偃然如固有之,而天下不称贪焉。荀子指出: 彼大儒者,虽隐于穷阎漏屋,无置锥之地,而王公不能与之争名。 教诲开导成王,使谕于道,而能揜迹于文、武。(儒效)其即大儒,人上即君主。 本文以荀子为中心,对先秦儒的语用史作一个案的探讨。这种政治儒学的转向,不仅影响了秦代的政治发展,也影响了西汉前期儒学的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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